阮云箔接话:“不对啊。笙笙坠湖后,我们几兄弟逼问你单独约笙笙的理由,你当时为何不肯说?”

谢晏再次咳了几声,“背后说人是非终究不光彩,所以我……不太好说。”

阮云笙没说信不信,只是眼眸微眯打量着谢晏。

谢晏和她同岁,他被父亲带回侯府后,和她一起由府里的先生教导念书。

先生年纪大了,午后犯困会睡觉。

她就想趁机溜去后花园玩儿,但谢晏每次都会向先生告状!

她尝试过用好吃的、好玩的贿赂谢晏,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谢晏那个小古板根本收买不了。

就连她让知书帮她抄写先生布置的课业,也会被谢晏拆穿!

不过她也没让谢晏好过!

她背着先生和哥哥们,把谢晏当马骑,逼他学狗叫,甚至逼他喊过自己主人,每次都把谢晏这个小古板羞辱的面红耳赤。

不过,这都是十岁以前的事情了。

后来再大一些,侯府也装不下她。盛京繁华,即使算到了晚上也很热闹。

几个哥哥担心她的安全,不许她晚上单独出去,但她忍不住。

结果每次乔装打扮后想趁夜偷溜出去,谢晏就会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侯府各个出口,冷着脸让她回月华院睡觉。

大晚上的,睡什么觉睡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