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箔感慨又疑惑,“笙笙,你真的一点都没变。”
阮云笙千娇百宠的长大,肤如凝脂、乌发如云,五官明艳娇美,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憨。
五年前阮云笙刚及笄,即使过了五年也才二十岁,但这张脸真的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他虽然也正年轻,但跟五年前的自己比起来,变化还是很大的。
死而复生的事情不能轻易泄露,所以阮云笙不放心在马车上说。
“我的事情待会儿回府后再说。三哥不妨先跟我说说,你和几个哥哥,这几年都发生了何事?”
她沉入冰湖后,虽然梦到了话本里的内容,但也只知道个大概,很多事情都比较模糊。
比如话本里只说,今晚三哥会和谢晏抢夺寒香绯云草,但没有具体的细节。
而且经过今晚,她也可以确定,话本里的剧情,并不是不可改变的。
八年前,父母相继离世,只剩下她和四个哥哥相依为命。
今天见到了三哥,但阮云笙急切想知道,另外三个哥哥的状况。
提到三个兄弟,阮云箔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这几年边疆不稳,二哥上了战场,已经三年没有回京。四弟被神医收为弟子,跟着神医云游四海,三哥也不清楚他现在身在何处。”
“至于大哥……”
阮云箔叹道:“大哥这几年一直针对谢晏,本就惹得皇上不满,再加上一年半前,陛下御赐之物‘日月同辉玉璧’被发现碎在祠堂,而且经过核查,发现那些碎片还是赝品,真品不知何时已经遗失了!”
“此事不知为何漏出风声,有朝臣上奏说大哥藐视天子,犯了大不敬之罪。陛下龙颜大怒,将他从正三品的翰林学士,贬为苍梧县县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