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梧县地处西南边陲之地,不仅路途遥远,而且民风刁悍难治。我虽然派人给大哥送了不少银子,但想必那边的日子依然不好过。”

阮云笙蹙了蹙眉,“我小时候也打碎过皇上的御赐之物,我记得好像叫什么和田玉八棱瓶,当时皇上并没有为难我,还笑呵呵问我有没有受伤。”

阮云箔摇头苦笑:“此一时彼一时。当时父亲在世,皇上自然愿意给咱们侯府颜面。”

“不过大哥被贬这件事,我觉得背后肯定有谢晏的手笔!”

他说着,用折扇敲了敲放在桌子上的锦盒。

“听说谢晏得了怪病,需要这寒香绯云草做药引,这草咱们就算拿回侯府喂猪,都不给他!”

阮云笙含笑揶揄,“三哥,你背着我偷偷在府里养猪了?”

阮云箔也笑了,“没有猪,那就喂后院的大黄!”

阮云笙莞尔,“放过大黄吧,大黄又没做错什么,为什么要吃这么苦的草药?”

“顽皮。”阮云箔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脑袋,五年来第一次露出这么开怀的笑容。

说笑归说笑,不过大哥被贬一事,阮云笙还有别的看法。

她虽然和谢晏是死对头,但谢晏从小就是个小古板,丝毫不知变通。

以前谢晏每次跟她对着干都是明目张胆,所以她并不觉得,谢晏有那种背后阴人的心眼儿。

但也说不准,毕竟已经过去五年,人心易变啊。

如果大哥被贬一事和谢晏无关,凭皇帝的偏爱,如果他肯帮忙,说不定能尽早将大哥调回盛京。

届时这株寒香绯云草,就可以作为谢晏帮忙的报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