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,这都是小怡你们出息,给我和你爷长脸了。
你爷说,等记者走了,多买点烧纸,带你们去上坟,给祖宗叨咕叨咕这大好事儿。
一会儿你爸就能来,我昨天下午给他打电话了。
不让他带杨淑婷,反正也没她什么事儿,你老叔和老婶儿可能也回来。
你老婶儿和以前可不一样了。
可巴结我了,一口一个妈叫着,哼,当谁稀罕!”
老太太絮絮叨叨,陈青怡就笑眯眯的坐在火盆边听着。
像小时候一样,在火盆里扔了两个小土豆,用炉钩子扒拉炭给埋上。
陈老太用红布将金子包起来,藏在柜子最里边。
“对了,小怡你们给云省你后爸打电话了吗?人家可对你们几个不错。”
“打了,之前考核证书下来就打了,昨天也打了。”
这些年他们相处的特别好。
陈老太满意点头,又想起另外两个大孙子,还叹了口气。
“你说大哥和你三哥这运气咋这么不好?想考的学校居然没恢复招生。
这不会以后也不恢复吧?”
“那不可能!”
陈青怡烤火烤的嘴发干,起身上灶间拿了一个缓好的冻梨。
“这一届高考特殊,决定的匆忙,很多地方都没准备好。
军校又和普通院校不一样,政审会更严格,以前高考都是六月份。
我琢磨着,今年夏天弄不好还会来一次高考。”
她记忆里是七月二十号到七月二十二号。
“奶你也不用担心,我大哥和三哥复习的可用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