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!”陈老太连说三个好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这时,陈长波正好掀了门帘子进来,跺了跺脚上的雪。

“我昨晚高兴地一宿没睡着,状元,哈哈哈……”

“对了,妈,你和我大嫂又咋的了?

咋我大嫂来了也不进屋,就在门口站着,外边都开始飘小雪花了。”

之前石兰花因为没提前知道高考的事儿,和陈老太打了一架。

被陈老太大冬天用泔水浇了个透心凉。

之后婆媳俩好几天不说话,走个对面也不打招呼。

陈老太更是直接上白眼。

要不就石兰花那脾气能不来蹭大鹅!

陈长波话音刚落,陈老太就扑棱站起来,叉着腰,对着窗外破口大骂。

“我老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,娶了这么个搅家精进门。

好的学不会,还学会听婆婆墙角了,岁数都活狗肚子里了。

越活越完蛋……”

小老太骂了几句还不解气。

穿上鞋,裹上大棉袄,上外边对着陈长江家的窗户骂。

小老太想得多,她觉着石兰花是来看她的金子的。

说不定还要趁她不注意偷走。

见骂了好几分钟,对面就像缩头乌龟一样无人应战,才傲娇的回了屋。

先和陈长波显摆了一波金子,“好看吧?”

“好看!”陈长波赶紧点头,“妈你白,还富态,戴金子正合适。”

陈老太对这夸奖不仅毫不领情,还火气很大。

“哼,合适也没见你们几个给妈买,妈养你们几个算是白养了。

儿子的福是一个没享到,还都娶了糟心的儿媳妇来气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