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母女俩这么多年没回,第一次回来还是单独回来的,就开始琢磨。
越琢磨越往不好的地方想。
“你们说,咋母女俩的男人都没跟着回来呢?”
“还能因为啥,人家当兵的忙呗。”
钱红英嘴一撇,一脸的不信:“再忙也不能这么多年不露面吧?
咱附近也有当兵的,人家咋回来过呢。
我看啊,八成这里边是有什么事儿,说不定母女俩犯一个病。
都又离婚了!”
钱红英越说越觉得错不了,农村的还想攀高枝,那不就是做梦嘛。
“你快拉倒吧,能不能盼人点好?再说了,人家陈老太年年都去。
哪次回来都乐呵呵的,把陈青怡那女婿夸成一朵花。
说是升了大官,又是京市高干子弟,把她孙女捧在手心里疼。
对他们老两口也孝顺。
还说婆家人也好,把小怡当亲闺女疼,光结婚就给了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彩礼呢!
生了龙凤胎,更是欢喜的亲家爷爷都亲自去云省看了。
大手一挥,更是给了不少好东西。
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,那还能有假?
大家伙想想,要是孙女婿不好,陈老太和陈老头能年年去吗?
人过得好好的,咋可能离婚呢!
就算离婚,俩孩子人家能不要吗?
再不信你们问问楚知青,楚知青不是陈青怡的小叔子吗?”
另一个婶子呸了一声:“快别听钱破嘴的,人家楚知青今天都请假了。
根本就没来上工,上陈青怡那儿稀罕侄子侄女去了。
咱也别闲着扯老婆舌了,有那时间不如多干点活,多挣点工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