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上我上工前可正好碰见赵香梅母女了,好家伙。
赵香梅越长越年轻了,四十多岁的人,脸白净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。
说三十出头都有人信。
一看就过得顺心,穿戴的也好。
陈青怡更别提了,俊的呦!
还有人家那一对龙凤胎,打扮的更是跟年画上的玉娃娃似得。
才两三岁吧?
那小丫头片子就穿着小皮凉鞋,小裙子,手上还抱着个玩的。
那身打扮一看就不便宜,干干净净的,还乖巧,让叫人就叫人。
再看看咱们家的,五六岁还流着鼻涕,造的埋汰的。
吃饭还抠鼻屎往桌子下抹呢!
根本不能比!
看看人家过得什么日子,再看看咱们过得,我这心里都堵得慌。
哪还有闲心说这些没用的。”
话落,婶子就在手心吐了口唾沫,拿起锄头吭哧吭哧锄地。
心里发狠,多攒点钱,高低给孩子们都整到城里当工人去。
可不能在土里刨食了。
其他人面面相觑,都觉得没意思极了,钱红英也哀叹一声,蔫头耷拉脑袋,老实干活。
陈青怡还不知道他们无意间激发了别人的斗志。
大队卷了起来。
此时正和楚恒悄悄说话:“爷爷前几天也给你打电话了吧?”
“打了,爷爷说八月八号开会就有不少人提了。
可我还是不敢置信,嫂子,你说真能恢复高考吗?
我这心激动地不行,上工都心不在焉,差点锄了自己的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