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来,来,你告诉我,说话啊,哑巴了,刚才不是嗓门很大吗?

进家属院就看你在那儿比比划划!

你早上刚回来,你不说在家好好休息休息,歇一歇,也不说收拾收拾屋子。

更不问问佳赫,你还有心情跑到外边跟人扯闲篇!

你是不是不知道别人怎么笑话你的,笑话咱这个家的!

赵佳柔啥名声?

嗯?

你不知道?你明明知道,你还在外人面前显摆,你显摆什么?

显摆你有一个给人下药,主动扒男人裤子的闺女吗?

人家嘴上不说,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呢!

你不要脸,我还要呢!”

说到这儿,陈长波照着自己右脸啪啪打了几下,气的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
杨淑婷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走了一步臭棋。

吓得一缩脖子,捏着衣角,红着眼圈为自己辩解道:

“也不是我自己主动提的,家里啥菜都没有,我就寻思出去买点。

中午给你做个饭,哪知道我一出去就被她们围住了。

追着我问小柔的事儿。

那我也不能说小柔在农场过的多么多么凄惨吧!

我要是说她脸色蜡黄,瘦的跟麻杆一样,那不更让人笑话!

我就想说小柔过得还行,没那么凄惨,赚点脸面。

就把记分员的事儿说了。

那我也没说假话,小柔在那儿的确当计分员嘛。”

说到最后,杨淑婷委屈的眼里成串的掉下来,看的陈长波额头青筋直蹦。

气急败坏的拍了拍脑门:

“你就不会说一句就走?你在那没完没了的说,这还不算,你还得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