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几个随我妈了,怎么晒都不黑,杨淑婷就不一样了。

她以前在文工团上班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还描眉画粉。

后来工作丢了,也是天天猫在家里。

可不就晒不黑嘛!

现在完全暴露了,啧,你说我和你说这个干嘛,我妈长什么样你怕是都忘了。”

陈长波:……!!他还没那么渣。

孩子妈记不得。

仔细想想,好像是这么回事。

二儿子这几年他是没看到,另外仨孩子的确是不黑,长得也排场。

特别是老大,天天在泥里摸爬滚打的训练。

虽然比刚来的时候黑,但还是要比其他当兵的白不少,又长得浓眉大眼的。

每次来家属院吃饭,那帮嫂子都是夸了又夸。

再一想玩疯了,黑的和小土豆一样的赵佳赫……

陈长波不得不承认,大概真是遗传的好,心里一叹!

又想到他去接站时,杨淑婷看见他就哭的眼泪哗哗的。

鼻涕一把眼泪一把,和他一直在告状,老家人在她嘴里没一个好的。

和农村爱扯老婆舌的老娘们没什么两样,心里就烦的慌。

以前的温柔善解人意彻底的没了。

陈青怡不知道他心里咋想的,要是知道,肯定喝点小酒,庆祝杨淑婷改造成功。

陈长波揉了揉眉心,岔开话题:“小怡,你二哥怎么样?

上班适应不?有什么困难和爸说。

爸是真没想到,你二哥能那么优秀,起点那么高!好好干,别辜负党的栽培。

以后肯定比爸更有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