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爱听,陈青怡立马小脸一白,软软糯糯的问。

“是政府规定,两个人不能吃一只鸡吗?

我不知道啊领导,我们全村都不知道。

那怎么办

我会不会被抓?

那……那还剩俩鸡爪子,一个鸡屁股,一个鸡头。

要不分给你们吃,是不是就不算俩人吃了?

领导,这个鸡屁股给你吃,我爷爷常说,鸡屁股是活肉。

最香了!”

一脸的我机灵,我对你好吧的表情。

中年男人脸色一沉:“……!!”

这丫头表情很诚恳,可这话怎么听着,就这么刺耳呢?

谁说两个人不可以……

“你故意的?”

其他人嘴角一抽,故不故意,听不出来吗?

陈青怡咬了咬嘴唇,仿佛很害怕,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

你们是谁啊?

进来怎么不敲门?

我妈妈说这样很没有礼貌,还容易被当做小偷打!

打了也是白打。

你们上哪儿都不敲门吗?

上领导家也这样?

还是因为我们俩是小孩子,是平民老百姓,你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?”

说到最后,觉得自己劳动人民最光荣,不能被看扁。

还挺起了小胸膛。

这大帽子扣得,让几人脸色都难看起来。

更多的是尴尬。

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他们的确是大摇大摆的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