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点葱花。
绝了,香死个人。
陈青枫将两个整鸡翅膀和一个鸡大腿夹给她,自己才迫不及待的尝了口汤。
烫的嘶哈的,舌头都木了,也没舍得吐。
“这云省的蘑菇,比咱们那儿的好吃,鲜掉舌头了。
等问问谁家有干的,咱多换点,邮回家。”
陈青怡倒不出来嘴,就不住地点头,这菌子里吸满了汤汁。
太鲜香了。
鸡肉也紧实有嚼劲,却一点不柴,口感鲜嫩。
鸡皮都不油腻。
总之好吃到爆炸!!
“我要买十斤干菌子,吃个够。”
但是红伞伞,白杆杆的不能买,她怕躺板板。
对了,她可以收一些带菌丝的土,木头进空间,那样她就随时有新鲜的菌子吃了。
陈青枫:“……!!会不会太多?”
“嗯,是有点多,五斤吧。”多大年龄的女人都是这么的善变。
吨吨吨,陈青怡又喝了一大碗汤,摸了摸鼓鼓的肚子。
“我实在吃不下去了。
你都喝了吧。”
“我也有点撑,等等,我去上趟厕所,回来再接着吃。”
鸡汤是鲜美,却也占肚子。
放了水,洗完手,又拿起一块肉啃。
肚子饱了,心没饱的陈青怡也拿着脖子嗦了味儿。
王大海四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一桌子的鸡骨头。
和埋头苦吃的兄妹俩。
一个个子中等的中年男人勾了下唇角,“伙食不错啊?
俩人吃了一只鸡?”
呦,这阴阳怪气的语气,是想找茬啊!
这是谁给的勇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