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合了凄美地棒打鸳鸯,香艳的老夫老妻那点事儿。
还有凄惨的,我的前妻。
故事越传越离谱,有人最关心枪的子弹有多粗,茶壶什么样上。
农村没几家有茶壶的。
也有人最想知道陈青柳和李承平怎么搞到一起去的。
毕竟李承平就像高岭之花。
反倒是搞破鞋,离婚这种事儿他们不咋关心,之前这事儿又不是没有。
不过就是没离而已。
整个大队都热闹起来,不管手里有活没活,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。
连游荡在社员之外的知青都隐隐约约的听说了。
一个个目光炯炯的看向李承平,满脸的意外。
梁夏天撇着嘴,翻着白眼,语气很是尖锐,“我还以为李知青眼光有多高呢。
看不上咱们知青,倒是看上个乡下土吧垃圾的豆芽菜。”
她在李承平刚来时就一见钟情,追着身前身后跑,也示好过,可被礼貌的拒绝了。
但看李承平对别人似乎也没那意思,心里诡异的平衡了些。
可现在晴天霹雳。
被陈青柳这个要貌没貌,要家世没家世,连高中都还在读的丫头片子给压了一头。
更别说这丫头还是陈青怡那个贱女人的堂姐。
这让她记恨的发狂。
下午上工,石兰花满哪找不见赵香梅,嘴就合不拢了。
神神秘秘的拉过一旁的老娘们,就将话题不断地往上引。
“唉,香梅不容易……”
“唉,我家老二今天来信了……”
“唉,以后这日子可咋过啊!”
她想表现出难过伤心的样子,偏偏心里乐开了花,一时间表情就有点没控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