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烧伤好几个。

可惨了呢!”

“活该,烧的好。”栓柱子他妈呸了一声,她倒觉得孩子是好样的,有血性。

“明明是男的不对,为啥没人骂那个男的,都埋汰那个女的呢?”

才六岁的栓柱子妹妹,小小的脑袋瓜儿里有着大大的不解。

这让大人们没法解释。

比如齐牡丹,吴有德,吴有荣三人,两个男的已经开始下工了。

也没人当面说什么,最多背后撇撇嘴。

意淫几句,好艳福之类的。

齐牡丹却截然不同,根本就不敢露面,就怕被二流子逮到调戏。

再说些下流的话。

就这还有不少脸像橘子皮的老婆子,对着人家大门吐口水。

什么骚狐狸,小贱人,不要脸的娼妇,骂的可难听了。

不知道的,还以为偷的是她们的男人呢。

其他孩子也都在家不经意,玩笑一样的,说着老陈家。

丫蛋最卖力,也很有表演天赋,给自己加戏,连陈青柳的暧昧对象都提出来了。

倚在妈妈怀里撒着娇,脆生生的说:“那个知青我认识,叫李承平。

我和拴柱子他们看见好几次了。”

伸出手指扒拉着,“小树林,小河边,打谷场……”

小丫头可没说谎,他们天天满哪乱窜,还真就看见了好几次。

丫蛋妈心里直呼刺激!

心里小人直跺脚,恨不得立马出去和小姐妹分享。

面上却还要认真教育闺女不要去危险的地方。

也不要和别人说。

就在老陈家不知道的情况下,一个午饭时间,谣言满天飞,还是三个不同的版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