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知道内情的,在人堆里重重的冷哼一声“扯淡,就是她生的。

生的时候我还帮忙了呢!

还不是因为难产,加上长得像婆婆,心里就记恨上了。

婆婆没死时,小儿子扔给婆婆养,婆婆刚死,她都要笑出来。

当天找个由头就给小儿子揍了一顿。

刚出殡,她立马回家杀了只鸡吃,这人就是又蠢又毒又坏的。”

嚯……

大家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虎毒还不食子呢,就因为这么点事儿,对小儿子跟仇人似得。

一个大娘扇子都忘了摇,“要不是魏建良长得好,嘴甜,自己哄来一个媳妇。

怕是要打光棍了。

那老虔婆可没想给儿子找媳妇。”

“快小点声,当心那老婆子听见。”那老婆子可会撒泼。

老家骂人和唱曲似得。

来这儿这么多年,还是没忘了那套。

陈青怡眼含冰霜,陈青枫气的也是脸色铁青,破口大骂:“玛德,走,干死他们。”

“走。”

陈青怡顺手捡了一根粗粗的木头棍子。

气势汹汹的往老姨家去。

有那眼尖的看见,放下手里的活,抻着脖子一直盯着,“这俩后生谁啊?

咋以前没见过。

长得还怪俊的,还挺阔气,骑两辆自行车呢!”

一小媳妇啧了一声:“怕是附近大队的知青吧。”

“不对。”

盯着的人一拍大腿,“自行车停了,去了魏建良家,这下有热闹看了。”

也不管其他人,倒腾着小短腿,一溜烟的往魏家冲。

其他人眼睛瓦亮,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