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领了证,赵老头差点没厥过去。

放下话,他就当没这个闺女。

永远不准回家来,回来就把腿打折,还要求赵香梅这些兄弟姐妹也不准联系。

在家更是提都不准提。

说个菊字,老头都能气的脸红脖子粗。

就那么好看的菊花,赵老太都不敢种。

没有娘家,没有嫁妆,没有婚礼,婆家也没出彩礼,谁能不看轻?

结婚第二天就被撵了出来,只给两口子分了家。

老婆婆还满大队说赵香菊不值钱,倒贴货。

结婚后,老姨夫比以前勤快了些,能上大半年工了,可还是爱往外跑。

倒是不胡扯,回家时对老婆孩子也好。

可男人总不在家,工分少。

日子可想而知。

这些年几个兄弟姐妹都是背着人,偷偷的接济。

陈青怡就跟着去过一次送东西。

借到了自行车,陈青枫骑得疯快,后座的陈青怡脸都皱成一团,太颠簸了。

屁股都麻了,过个一个小土坑时,被颠的差点飞出去。

卧槽!

还是陈青枫手快,一手握把,一手给她薅住。

“没事儿吧你把住了。”

陈青枫也吓够呛,没有雪,摔一下可挺疼的。

“你把筐给我,我挂车把上,你两手搂着点我的腰。”

陈青怡小心挪腾一下屁股,脸扭曲了一下:“三哥,等到公社,咱先去二百货看看吧。

万一今天恰巧有自行车呢?

买了咱俩一人骑一个。

我再坐后座,我怕小命不保。”

她现在长个子,本来就瘦,屁股上没二两肉,膈得老疼。

“行,反正也不咋耽误,实在没有,咱去老叔单位,骑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