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世誉在一旁说风凉话,“你看看你,把人都吓跑了,我怎不知道你是这么主动的人啊。”
“有些事总要说清楚的。”裴嘉珩淡声道。
姜穗穗虽活得久,但生长环境单纯,纵然天生聪慧,但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,他不挑明,她估计永远都看不出来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,人都跑回北齐了。”姜世誉挠头,青春大男孩根本不知道怎么追人,这人还不是普通的人。
“放心,她会回来的。”裴嘉珩道。
闻言,姜世誉挑眉,“这么笃定?”
裴嘉珩没说话。
见状,姜世誉也闭上了嘴。
连滚带爬回到姜家,姜穗穗捂着滚烫的脸直钻房间,连碰见薛氏都不曾施舍半个眼神。
薛氏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溜烟的跑,半晌骂了一句神经病。
姜穗穗把整个人都裹进被子里,连个气孔都不曾露出来,试图让自己静心下来,结果等了半天脸上热度半点不减,心也跳得厉害。
“我一定是病了。”姜穗穗喃喃道。
姜金裕提着刚酿好的酒来找人,见厅内没人,抓住了婢女,奇道:“太姑奶奶呢?还没回来?”
“回三小姐的话,已经回来了,只是回来了就躲进房间,现在还没出来,奴婢也不敢上前去问话。”婢女为难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