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穗穗脸颊烧了起来,强自镇定下来,半开玩笑道:“你愿意随我去北齐,莫不是因为魏香香在那儿,想与她再续前缘?”
前任是永远都绕不开的话题,即便魏香香并不是他前任,但这个问题带来的危机感半点不少。
“想哪儿去了。”裴嘉珩有些无奈,郑重道:“我对魏香香从未有过男女之情,一切都只是感激罢了,只是所有人都误会了罢了,包括魏香香本人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姜穗穗恍然,忽然想到了什么,皱眉道:“那你对我极大可能也是同样的感情。”
当年魏香香只是救了他一命,他便把人家放在心里,掏心掏肺,那架势就跟护眼珠子似的,也难怪被人误会,而她帮他找回了父亲,了结了孽缘,极有可能他也因为感激而产生了错误,误把这当成了爱。
“…”裴嘉珩隐忍地闭了闭眼睛,认真道:“你不一样,我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感激。”
见姜穗穗张了张嘴好似还要说什么,裴嘉珩忍无可忍地弯腰俯身凑了上去,在那张桃花似的嘴上轻啄了一口,道:“我对魏香香从未有过这样的冲动,现在相信我了吗?”
“…”从未想过裴嘉珩能干出强吻这种事的姜世誉表情一言难尽。
“…”活了七十年头一次与男性有如此亲密接触的姜穗穗呆若木鸡,半张着嘴呆呆地望着他。
少女娇艳的小脸着实动人,裴嘉珩笑意加深,身体动了动似要再俯身,吓得姜穗穗一个激灵,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,连声道:“我信了信了!!”
“噗嗤。”裴嘉珩忍俊不禁,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姜穗穗捂着嘴不敢松手,灵动的眸子慌张地四处瞟,胡乱道:“我我我我还有事,晚点、晚点说!”
话音刚落,整个人便凭空消失了,竟是借口遁回了北齐。
裴嘉珩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