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明是跟着姜家人一起送母亲来的疗养院,怎么可能不在呢?

他不死心地又报了一遍名字,得到的答案依旧。

“不好意思,系统档案里确实查无此人,你们若是没事就速速离去,切莫在此处喧哗了。”

裴嘉珩就是再不信,可事实已然摆在眼前,他不得不相信。

“无妨。”裴父不忍他自责,开口安慰道,“或许是你的记忆出错了,又或者是其他原因,我们再找找其他地方就行了。”

裴嘉珩刚想讲话,一阵刺痛席卷全身,可谓痛彻心扉。

“我的头…好痛…”

他痛苦地瘫坐在地上,嘴唇苍白。

“阿珩,你这是怎么了?”裴父扶着他,焦急万分。

裴嘉珩强忍着疼痛,艰难地开口,“不知为何,我的头突然很痛,包括身体都疲惫的很,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倒下了。”

他看向姜穗穗,想征求答案,“可我的身体一向很好,这是什么原因?”

姜穗穗神通广大,一定有法子。
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她耸耸肩。

她能催动骰子,也能施展一些简单的术法,可这并不代表她是万能的。

她不是医生,又怎么知晓他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?

裴父酝酿了会儿,沉声道:“若是我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这个时空出现了排异反应,你才会感到不适。”

“那为什么你没事?”裴嘉珩抬眸,对上姜穗穗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