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的身体情况,他最为了解,虽不说有多好,却也还没到要去疗养院的地步。

裴嘉珩耐心地诉说着,“当年的事情是这样的,母亲不知因何原因疯了,便被送去了疗养院,还是姜家人带着我一起送母亲去的,我不会记错的。”

十年前的记忆虽不多,但都被他牢牢地记在脑海中,不敢忘却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裴父不知其中发生了这么多事,听完一切后,不禁感慨,“若是当年我留在家中,也不会出这么多事了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!”

裴嘉珩虽然没说具体原因,可他不用想都知道,裴母疯了的原因肯定有他,他逃不开责任的。

裴嘉珩急忙安抚,“不,父亲,这不是你的错,你也是受害者,要怪只能怪这人心太贪婪了。”

姜玉堂要是不觊觎骰子的长生不老之术,也就不会囚禁父亲了。

这一切的根源都在此。

眼见父子两人沉浸其中,无法自拔,姜穗穗出声提醒,“咱们要不先去一趟疗养院,至于其他事之后再说,你们认为呢?”
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
与其为此而伤心,还不如把正事解决掉。

“你说的对。”裴嘉珩回过神,“父亲,咱们这就去疗养院。”

几人风风火火地来到疗养院,前台的护士出声制止,“闲杂人等不可随意进入!”

裴嘉珩上前,“我是来找我母亲的,她被送来这里了。”

“名字。”

报了名字之后,护士蹙眉,神色多了几分警惕,“院里没有这号人物。”

“怎么可能?”裴嘉珩惊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