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一场大乌龙。

姜世誉讪讪一笑,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
姜穗穗则恰恰相反,心头沉甸甸的,千怪万怪,还是怪她,垂头丧气道:“你放心,有朝一日,我定会找回你父亲的。”

裴嘉珩一笑置之。

保姆的声音远远传来,让三人回去吃饭。

三人顺原路返回,还未进门,饭菜的香味已扑鼻而来。

姜父姜母今日也在,自家人吃饭,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姜母给姜穗穗舀了一碗汤。

“我们父亲打算过两日去看看裴嘉珩的母亲,你可要一起去?”

“去。”姜穗穗咽下嘴里的汤,“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那日我在白楼看见的人影就是她,正好查一查她与白楼的关系。”

姜母点点头,转而看向姜世誉:“你这些日子无所事事,要不要和我们去,就当散散心?”

“我…”姜世誉偷瞄姜父,不巧姜父也正好望来,他被烫到似的移开目光,用筷子戳碗。

“我有点事,就不去了吧。”

上次向姜父提起电子竞赛的事,惹的姜父大发雷霆,吃一堑长一智,他不敢再明着说,打算偷偷去。

但知子莫若父,他那点小心思,哪里瞒得过姜父,重重拍下筷子。

“哼,你还惦记着那不三不四的比赛?我告诉你,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前几天已经打电话给主办方,让他们取消你的参赛名额。”

“什么!”姜世誉不可置信的蹭一下站起来,动作之大,带动桌子晃动,“这是我的事,爸,你怎么能这么蛮不讲理,替我做决定。”

姜父声音冷沉:“父母管教子女,天经地义,你的这点主,难道我还做不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