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穗穗有学有样,点头如小鸡啄米。
小石桥格外狭窄,三个人站在上头,略显拥挤。
裴嘉珩从善如流的退至一边:“那我去另一边。”
他前脚才走,姜世誉后脚跟上:“我也去我也去。”
…
接二连三这样,即便裴嘉珩用脚趾头想,也觉出了不对,狭长的眸子半敛,在他锐利的目光下,姜世誉只觉得自己的心思无处遁形。
不必他询问,姜世誉哀嚎一声,举手投降,自己交代了个彻底。
“哥,天地可鉴,我是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我?”裴嘉珩一字一句的重复,高高挑起眉,不知他的担心从何而来?
“对啊,哥,你惦记魏香香那么多年,可她竟然移情别恋了,唉,不过爱情诚可贵,生命价更高,只要留得青山在,你一定会老树开花的那一日…啊不,重获爱情的。”
他说的颠三倒四,裴嘉珩听明白了七七八八,心中如有暖流经过,哭笑不得。
“你们想多了。”
姜世誉和姜穗穗大眼瞪小眼,又不约而同看向他。
裴嘉珩双手插在裤兜中,姿态闲适,微微一笑:“我对魏香香,并无男女之情。”
姜世誉半信半疑:“是吗?那大哥你从前那么在意魏香香的下落…”
“那是因为,我以为她的失踪,与父亲有关。”裴嘉珩言简意赅。
他不会说谎,也无说谎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