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姜穗穗。

姜穗穗垂头思考片刻,恍然拍手:“我想起来了,这是薛氏的闺名。”

竟真是姜家人?

薛筠惊疑不定,这事越发扑朔迷离了。

他不敢轻易下定论,让人去请薛氏来对峙。

“什么?!”薛氏得知消息,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,指尖掐住桌角,久久回不过神。

她是偷拿半成品的祛疤膏去卖,可从未卖过劳什子的药方!

“你们定是误会了,我懒得跑一趟,麻烦回去转告你们大人,说不干我的事。”

薛氏放松身子,慵懒地斜倚在美人榻上。

衙役不卑不亢道:“既然夫人清白,更应该亲自去说明白,否则落入不知情的人眼里,便是夫人心虚,不敢见人…”

“大胆!”薛氏拍桌而起,美眸含怒火,衙役微微弯下腰,不见一丁点惧怕。

打狗还要看主人,薛氏不能拿他怎么样,而且她细细一想,他所言也有几分道理。

“行吧。”最终,她勉为其难道,“我和你走一趟。”

出发之前,衙役又交代她带上手书。

薛氏虽然不解其意,但料想不是大不了的事,吩咐丫鬟照做。

路上耽误了时辰,等到衙门时,已是夕阳西下,染红了半边天。

看见薛氏缓步而入,姜穗穗率先打招呼。

薛氏颔首,就当是回过礼了,直接越过她和薛筠说话,字里行间,都在撇清关系。

薛筠由着她说,不时点下头,等她说完了,抬手示意她落座,让下人看茶。

“本官自然信夫人,不过涉及官司,马虎不得,百花坊掌柜,你来认一认,卖你药方的可是这位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