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怕什么来什么。掌柜前脚刚走,后脚便有下人神色慌张地来寻姜穗穗。

“太姑奶奶,大事不好了!”

“何事惊慌?”姜穗穗心头一紧。

“咱家店铺外聚集了众多百姓,声称用了咱家的祛疤膏后,脸部溃烂,要求咱们负责!”

姜穗穗闻言,心头猛地一凛,正要抬步前往,却被姜世誉眼疾手快地拉住。他小声道:“不行不行,我的身体开始透明了,你先送我回去。”

姜穗穗低头一看,果然见他身形渐渐变得模糊。无奈之下,只得拉着他钻入一个偏僻的胡同,先送他回现代,随后又匆匆赶回,直奔最近的姜家药铺。

如那下人所说,药铺门口已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。只见那些百姓的脸部个个肿胀如猪头,布满血疤,犹如干枯的树皮,缝隙中不断流出浑浊的黄脓,顺着下巴滴落,沾湿衣襟,滴落地面…

姜伯远强忍着恶心,站在高处,试图安抚众人:“大家先冷静一下,我理解大家的心情,但此事未必与姜家有关。我已让人去请许大夫前来,是非曲直,等他看过再说。”

话音刚落,许松龄便行色匆匆地赶来,身后跟着个小药童,手提药箱。他招呼姜家人抬出桌椅,刚坐下便被百姓团团围住。

“许大夫,你先看看我的脸…”

“先看我,先看我!”

“别着急,一个一个来。”许松龄温声安抚道,随即撸起袖子,开始为众人诊断。

他先是仔细检查了为首的烂脸百姓,眉头紧锁,并未急于下定论。接着又连续查看了几人后,才收手问道:“你们可有谁带着那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