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着!”有人连忙将装有药的瓷瓶递到许松龄眼前。许松龄接过瓷瓶,仔细查看,时而轻嗅。

半晌后,他用食指匀出一小块细腻的药膏,薄涂在手背上。闭气凝神地感受了片刻后,他心中已有了计较。他看向姜伯远的目光变得不善,声音冷得像掺了冰碴子:“这药的确会致人烂脸,只是因这药的配方太过复杂,我一时也难以确定究竟是何缘故。”

说罢,他抬起手,让众人清楚看见他涂过药膏的手背开始泛红。

姜伯远原本胜券在握的神情瞬间出现裂痕,两眼一黑,若不是及时扶住柱子,差点摔倒在地。这怎么可能!

得到许松龄的肯定答复后,百姓们的怒气更是如潮水般汹涌澎湃。不知是谁朝姜伯远脚底啐了一口:“我是相信你们姜家,才砸锅卖铁买你们家的药,没想到你们姜家就拿这样的药来骗我!”

“太让我失望了!”

“你们这么干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
群情激愤之下,众人振臂高呼:“赔钱!赔钱!”

姜家长老们赶来时,看到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的百姓们,吓得浑身一哆嗦,小心翼翼地凑到姜伯远身边:“我们那边也都是受害的百姓,这下可怎么办?”

“我怎么知道!”姜伯远揉了揉眉心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如今他们姜家只有一条路可走——赔钱了事,再推出一个人来让百姓泄愤。

可这人选…他不经意地扫过人群,看到赶来的姜穗穗,顿时有了主意。他捂着胸口,痛心疾首道:“太姑奶奶,事已至此,你还不肯认错吗?”

众人闻言,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姜穗穗。

姜穗穗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