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姜远伯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。
这几日他是处处被姜穗穗压着一头,如鲠在喉,难受不已,现如今他儿子总算是能反超她一步了。
如此想来,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,感觉背脊都能挺直了,也不再对薛氏冷言冷语的,缓和了脸色,“他倒是争气。”
他又看了看账本,见到上面可观的利润,脸上满意之色又多了几分。
掺和笑面疫这么久,姜家投入了不少财力物力,虽是百年家族,但也不能这样挥霍,这笔账算是勉强能堵住缺口。
薛氏忙邀功,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,“云晖日夜不停地制药,我看了心疼,日夜守在身侧帮忙,这几日下来,人都仿佛都老了不少。”
说着,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神情黯然。
姜远伯罕见的说了句关心的话,“辛苦你们娘俩了。”
姜芷琦虽不大相信姜云晖能这么快制出特效药,但也没多说什么。
两人对薛氏的态度缓和了不少。
心中高兴的姜远伯特意叫姜云晖过来表扬了一番,还命人做了家宴大肆褒奖一番。
家宴上几乎整个姜家的人都在,听到姜远伯说姜云晖制出了特效药还挣了很多钱后,众人先是惊讶,立刻起了巴结的心思,端着酒跟他说恭维的话。
一时间大房一脉风光无限,众人都围着他们说着恭维的话。
姜穗穗坐在宴席上没动,面上没有任何表情,安静得与周围的吵闹格格不入,好似她只是个局外人。
姜芷琦以为她在神伤,出声道:“太姑奶奶好似心情不太好,是听见云晖做出了特效药妒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