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戳得生疼,姜云晖哎呀哎呀地喊出声,不悦道:“我怎又是能继承家主的位置了?父亲都还不是家主呢!”

此话一出,薛氏怒气更甚,戳得更狠:“这不过是迟早的事!但你若是一直这副不知死活的模样,迟早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赶出去!”

姜云晖头都大了,不敢再反驳,生生受着。

“没心肝的东西,真不知道你离了我,今后你该如何活下去!”薛氏骂完人,从衣柜中取出包袱在他面前摊开,道:“这些东西你拿去卖掉。”

“这是何物?”姜云晖疑惑。

“这可是治疗笑面疫疤痕的特效药,珍贵着呢,小心点!”薛氏有些紧张地叮嘱。

“特效药?!”姜云晖不可置信,“你是从何处弄来的?!据我所知,整个江州还没人能制出来呢!”

他说着,打开其中一罐用指腹蘸取一些涂抹在手背上,膏体滋润却不滑腻,涂上去还有清凉之感,细细闻着里面还用了不少珍贵药材,着实是好药啊!

薛氏面上闪过几分不自然,很快又掩饰过去,道:“还能是从哪儿来的,你祖父做的,命我带过来售卖。”

当年她嫁姜远伯的一个原因正是因为她娘家也是做养肤营生的,虽名气和门第都不如姜家,却也是小有名气,专业程度不低。

“祖父?”姜云晖一边擦掉手背上的膏药,一边不是疑惑,“可我在太原时并未见祖父制药过。”

祖父年岁大了,很多时候已经不再亲自动手,商铺也交给叔叔打理,怎会突然动手制特效药?

薛氏美目一横,谎话信口拈来,“你祖父不也还是为了你!看你这不思进取的模样担忧以后受人欺负,这才暗中研究,把成品和药材交给我,带来江州卖!为你攒下钱银!”

姜云晖仍觉得不是很对劲,有些犹豫。

“我还能骗你不成?!”薛氏下了一记猛药,“现下你父亲不接纳我,若是这批药能卖出好价钱,他看到了我的价值,自是会更亲近我了!榆木脑袋,怎地不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