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晖听得头都大了,好不容易把人哄起来,命人整理出两间院子休息。

姜远伯并未原谅薛氏,自是进不了原来院子了,只能暂且在这儿住下。

她心中虽是怨恨姜远伯无情,但到底是自己有错在先,翌日一早就亲自下厨做了精致可口的食物给他送去。

对此姜远伯半点情面不给,让人退了下去。

一连几日碰了丈夫和女儿的冷脸,薛氏不由有些泄气了。

婢女给她捏着肩,柔声安慰道:“夫人不必生气,大爷这几日也是心中有气,难免会有些失了分寸。”

“他有气,我还有气呢!”薛氏将手边的茶杯猛地掷了出去,精致的茶盏顷刻间四分五裂,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他倒是给我摆谱了!”

婢女吓得抖了抖,又很快安慰起来,“其实这也不能怪大爷,姜穗穗这段时日受到知府大人表彰,在百姓中也颇有威望,最近还闭关做出了人面疫特效药,这架势都快赶上大爷了,他能不烦心吗?”

“你是说,姜穗穗她做出了的特效药?”姜氏抬手,示意她停下。

婢女依言停下,“正是,大姑娘还去看过呢。”

“旁人不知道吧?”薛氏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。

婢女老老实实回答:“不知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薛氏眼中精光闪过,电光石火间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