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转身就要去书房。
这一举动吓坏了薛氏,她说的不过是气话,二人结为夫妻多年,当年也是门当户对的婚事,纵平时常有吵闹,但夫妻总是一条心的,她笃定姜远伯不会休妻才敢这般激他,谁知他竟同意了!
她猛扑上去抱住姜远伯的腿,哭道:“你好狠的心啊!你要是休了我,我今后还怎么活!孩子会怎么想啊!”
姜云晖眼含热泪,跪在地上劝阻,“父亲三思啊!娘纵使有天大的过错,罪不至此啊!”
母子二人又哭又闹的,极为吵闹。
姜远伯脸黑得如锅底,一把推开薛氏,道:“你临阵脱逃,贪生怕死,自己走就算了,还带着云晖一起!与旁那些乌合之众有什么区别!主母不在,外人如何看待我们姜家!”
薛氏死死抱着他的腿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泪珠,哭得极为凄惨,“笑面疫如此凶猛,一旦染上很有可能致命,我只是为自己打算有什么错!带走云晖也只是想保全我们的孩子啊!”
一旁听着的姜云晖也红了眼眶。
他虽然对薛氏的行为感到不齿,可这到底是他母亲,出发点的是为他们好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休吧。
姜远伯怒极,用力甩开他,骂道:“不知悔改的东西!”
他不愿再看见她,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姜芷琦望着哭成泪人的母亲,难过道:“事到如今母亲你仍不知悔改,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罢,也离开了。
薛氏坐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,先是咒骂姜远伯不近人情,又骂姜芷琦不帮着她是个白眼狼,骂来骂去没词了,又呜呜哭起来。
她心下懊悔,就是听闻江州疫情好转她才回来的,如今一看还不如待在太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