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穗穗懒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,也没反对,转而上了另外一辆马车。

几人到时薛筠亲自出来迎接,姜远伯心中惊讶面上不露声色,打量了一圈,发现许松龄和慕容粟竟然都在。

如此重要的场合为何请姜穗穗这个没用的废物,而不是他?

他心中不满更甚,脸上微寒,摆起了架子。

薛筠从头到尾都没分一个眼神给他,笑道:“诸位这些时日辛苦了,昨日本官命人统计,江州内凰羽花悉数销毁,连续七日,染病人数都未发生增长,一些症状轻的人也已经痊愈回家,从目前的情形来看,疫情已经得到了控制。”
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

几人听见这消息皆是一喜,松了口气。

被这压力压了这么久,总算是能稍稍喘口气了。

一旁信息脱节的姜远伯不懂其中原因,怪异道:“凰羽花可是国运昌盛的象征,为何要毁掉?”

“姜大爷有所不知,凰羽花正是引发笑面疫的源头,自是一定要销毁的。”薛筠解释道:“这还是太姑奶奶告知的,若不是她,现在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,本官在奏折上已经向皇上禀明此事,陛下听了后对此事极为重视,立刻派人前往各地进行销毁,还点名赞扬了太姑奶奶呢!”

“哦?恭喜太姑奶奶了!”许松龄由衷地恭喜道,又对着姜远伯一顿恭维,“恭喜姜大爷,现在姜家可谓是名声大躁啊!”

皇上金口玉言,能被皇上亲口表扬的,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!

在场人都是一副喜气的模样,唯有姜远伯脸色难看。

被皇上褒奖?就姜穗穗这个废物?

他心里不信,不满道:“姜穗穗不过一个幼稚孩童,说的话哪能轻信,薛大人这么听信于她,还在陛下面前对她加以赞赏,莫不是有什么私情?徇私枉法可不是一个父母官所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