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”

两人各自说各自的,稀里糊涂地达成了共识,自作主张定下了婚事。

得偿所愿,魏四爷又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。

姜远伯高兴不已,对姜芷琦道:“为父为了你的婚事操碎了!无论如何你都要抓住这次机会!姜家的未来可就掌握在你手上了!”

姜芷琦脸色从魏四爷才起时就不好看,生硬道:“我不愿嫁给魏兰璋!这门婚事是你自作主张定的,要嫁你自己嫁!”

她心高气傲,怎愿意嫁给一个心中没有她的人。

“混账东西!”姜远伯勃然大怒,抬手一耳光狠狠扇了过去,“谁允许你这样跟父亲说话的?!真是白教养你了!滚回屋里去,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!”

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道,白嫩的脸迅速高高肿起。

姜芷琦眼中含泪,咬着唇倔强地瞪了他一眼,小跑出去了。

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姜远伯怒其不争。

说罢,他又转向姜穗穗,语带警告:“今日算你运气好被你糊弄过去了,但只要家主一日不出现,我就一日不会放下对你的猜忌!被让我抓到把柄!”

姜世誉嗤笑,“到底是担心家主还是想要别的,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
姜远伯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,转身离开了。

一场闹剧散场。

翌日一早,薛筠就派人去请姜穗穗,说有事相商。

姜远伯听闻后便以他是家主长子,理应为江州灾病出一份力为由坚持一同前往,实则为了打探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