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有什么发现?除了这盒药。”

说起这个姜远伯脸上就是一黑,当日他带着人都快墓地掘地三尺了,根本什么都没有!若不是笃定小厮不会对他说谎,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被骗了。

“没有!”

姜世誉双手一摊,“你什么证据都没有,就靠一盒药和一些不靠谱的证词就想治姜穗穗的罪,不觉得太荒唐了吗?”

姜远伯快被气死了,涨红了脸,“一定是墓中有什么密道!你若是没做,那就解释解释为何这盒药会出现在那里!可别告诉我这药不是你的,整个江州就只有你有!休想抵赖!”

“我为何要抵赖?”姜穗穗诧异,“药的确是从墓地那儿拿来的,高人在那儿和我预定好给药。”

没想到她居然敢承认,这倒是让姜远伯有些猝不及防了,“你既然跟高人有着联系,为何迟迟不告诉家主的去向!莫不是心虚不敢说!”

“家主的去向誉哥儿不是一早便交代了吗?随着高人治病去了。”

兜兜转转一圈,话又被绕了回来,姜远伯都快气死了,“你!墓室里密道究竟在什么地方!”

“这么轻易告诉你了那还叫什么隐士高人,高人行踪飘忽不定,自有法门不让人窥探踪迹,就是我也是等他联系。”姜穗穗说得煞有其事。

一番话下来倒是有理有据,让人挑不出其中的错。

众长老勉强接受这个理由。

姜穗穗抬手摸了摸发髻,手状似无意间落在脖间的骰子上:“家主自有家主的道理,我等只需要听从安排即可,哪有那么多质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