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惶恐抬头,只见姜穗穗面无表情地坐在蒲团上,雪白的小脸和背后黑压压的排位很是违和,显得几乎到了惨白的地步,惊恐之下看去,跟索命的阴童子别无二致。
惊惧交加,小厮汗如雨下,眼睛一翻,晕了过去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姜远伯怒斥一声,踹了他一脚。
小厮身体抽搐了一下,并未醒来。
姜穗穗道:“诸位也听到了,这人心术不正,说话漏洞百出颠三倒四,信了他的鬼话才是让人贻笑大方,不知道人还以为我们姜家都是些眼明心盲之人呢。”
她意有所指,气得姜远伯瞪大了眼睛。
大长老摸了摸胡须,不悦地望向姜远伯,“远伯?”
姜远伯自是不可能让自己沦为众矢之的,忙转移话题:“就算这人撒谎了,但药却实实在在是在祖坟里找的,这点你要如何解释?!”
不管小厮是如何发现,但证据确凿,这是姜穗穗无论如何的赖不掉的,只要拿捏这一点,姜穗穗就难逃一劫,到时候家主印自然而然是他接管了,整个姜家就都在他的掌握之中!
姜远伯胜券在握,已经开始畅想自己接手姜家后幸福时光了。
长老又看向姜穗穗,“这药你要做何解释。”
姜穗穗不答,而是问姜远伯:“你这么笃定,可是亲自去墓地查看过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