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穗穗淡声道,走了进去。
祠堂内各位长老都在,见到姜穗穗神情各异,目光里夹着怒气。
姜穗穗只当做没看见,在中央站定,语气平淡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祠堂也是你们能擅闯的?”
除了家主之外,其他人不能涉足祠堂。
“别急着兴师问罪,我们在这儿可是有原因的,有些事只有当着祖宗的面才能判决。”姜伯远居高临下睨着她,忽然拔高了音量,“姜穗穗!你好大的胆子!可认罪?”
不等姜穗穗说话,姜世誉抢先道:“你这人抽风了是吧?隔断时间就来找麻烦,有病就去治疗,我们没空陪你胡闹。”
姜穗穗歪了歪脑袋,疑惑道:“认什么罪?我又没错。”
“死鸭子嘴硬。”姜伯远重重嗤了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物狠狠摔在地上,“你好好看看,这是什么!”
话音落下,外面惊雷骤响,阴风涌入,淅淅沥沥下起了雨。
“哗——”
一些不知情的人看见地上的物品时,纷纷倒吸了一口气,这不正是姜穗穗拿出来的那些药吗?此物珍贵,大爷是从哪儿拿来的?!
姜穗穗面色不改,眼珠都没动一下,眼神露出迷惑,“大爷说笑了,我是个盲人又如何能视物?还是说大爷欺我眼盲,想借此来羞辱我?”
说着,她空洞的眼珠忽然转动,精准地看向人群中的姜伯远,黝黑瞳孔如同一口深井,幽深带着寒意。
姜远伯一阵发毛,再定睛一看,她仍旧目光空洞,那一瞬间的威胁像是他的幻觉。
他竟被一个孩子吓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