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得魏兰璋心中悔意更甚,起初魏姜两家的婚事未经过他同意就私自定下,又听闻姜穗穗是个能力低下身体有缺陷的人,心中不满到了极点,从一开始就带着偏见,再经过后面的事,更是看不上这人,只想着离得越远越好,谁知竟是块璞玉。

可那人身边已经有人了。

魏兰璋烦躁,“多说无益,婚是已经退了,总不能再让媒婆去说媒吧?你让我的脸往哪儿隔?魏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”

魏四爷阴阳怪气哼笑一声,“你的面子值得几个钱!”

他倒是想这么做,只是那小丫头看着年龄小,实际鬼点子多得很,主意也多,那日态度又那般坚决,想必是不会同意的。

魏四爷叹息一声,只恨当初眼瞎。

姜穗穗忙制药忙得晕头转向,姜家忽然来人说是有要事相商议,再问其他的就问不出来了,只是一个劲的催。

她只好先回去。

一踏入姜家姜穗穗就觉得不对劲,这段时日姜家用度减半,但仆从并未清退,怎的突然人少了不少。

她眉心拧起,脚步顿住了。

带路的小厮催促:“太姑奶奶快些走吧,大家都在等着你呢。”

她来不及细想,跟了过去。

通报的是有事先商议,她到了才发现要去的地方竟然是祠堂,隔着老远都能看清里面站满了人,人头攒动,黑压压的一片。

天空中传来一声闷雷,似是要下雨了。

姜世誉挑眉,“来者不善啊。”

“怕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