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她会好起来的,要相信现代医学手段。”姜世誉大喇喇说到,把人放在外厅的侧榻上,“现在你睡觉,我来守着人。”

“那怎么行,你都一夜没睡了。”姜穗穗连忙爬了起来。

在现代他们折腾到大半夜才过来,到了北齐又是搬药忙碌了一个半天没能喘口气,现在又要守一整夜,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。

“放心放心,我以前在学校可是当过体育委员的,这点强度算什么,你个小学生睡着吧,小心长不高。”姜世誉摆摆手。

姜穗穗听不懂他口中的体育委员是什么职务,但能听得出后面在嘲讽她个子矮,顿时黑脸。

呵呵,说出来她活了七十年吓死你。

见他坚持,她也不好再拒绝,更何况她是真困了。于是往软被里一缩,小声道:“那输液输完了你叫我,赵医生嘱咐过输液后要服用安乃新溶液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姜世誉应了,坐在椅子上无聊发呆。

姜穗穗闭上眼睛,努力了一会儿又睁开来,睡不着了。

刚才明明很困的。

她睡不着,索性去看少年。

那人正在看自己手掌,俊朗的面孔在昏暗的烛光下褪去了平日里稚气,显出几分成熟。

不知为何,她心里忽然感到一阵安心,好似待在这人身边就可以什么都不怕。

“虽然你们同名,但现在我才觉得,你跟誉哥儿似乎有那么点相像。”姜穗穗有感而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