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少年却是黑了脸。

他转过脸,阴恻恻道:“我哪里长得像个老头子了,我就是我,不一样的烟火,再把我当替身试试呢?”

…幼稚。

刚才那点熟悉感瞬间消失,姜穗穗无趣的翻了个身,把头埋进被子里睡了。

室内安静下来,唯有蜡烛燃烧偶尔发出的声响。

姜穗穗睡得很熟,还做了梦,梦里光怪陆离什么都有,一会儿是誉哥儿掉进坟墓里,一会儿是娘亲被人追杀的情景,甚至还有裴嘉珩。

梦里的裴嘉珩异常高大,神情冷峻站在她面前,如同在审一个犯人,问她是哪里来的妖怪。

简直就是大乱炖。

她被叫醒时还有点迷糊,放空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该给姜金裕喂药的时候了,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慢慢从床榻上爬了下来。

小孩睡眼惺忪的模样实在招人喜欢,姜世誉趁她没反应过来迅速捏了捏。

姜穗穗取来事先准备好的温水,先是把安乃新溶液用勺子给姜金裕灌了进去,再喂了些温水,防止脱水。

服用药物后两个时辰,天边麻麻亮,姜金裕总算是有了好转。

她浑身可怖的肿胀红斑消了许多,呼吸道似乎也消了炎症,呼吸声轻了不少,神情也从最开始的痛苦变得平和了许多。

“赵医生给的药果然是好药!”姜穗穗两眼放光。

她让三房夫妇进来看,两人一到好转的女儿立即相拥而泣,又马上命人去找大夫来检查。

大夫过来细细把了脉,惊奇道:“奇迹!真是奇迹啊!昨日三小姐脉象微弱,明显是将死之相,今日就平稳有力!老夫自愧不如啊!”

得到大夫的肯定,三房夫妇放心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