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不假,论据充足,就连魏老太爷想帮忙说话,都找不到辩驳的角度。
有时候为了活命,确实要放弃一些宝贵的东西。
就像身体伤残或中毒过深的患者,很多都被迫截肢保命一样。
在许家这帮成熟的医者眼中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甚至他们会说,那些少数不愿意舍小求大的人,完全可以自愿放弃求生机会。
全凭个人选择。
“既然现在也有了应对的药物,东篱医馆就抓紧时间筹备吧,我和姜魏两家则负责难民与患者的安置隔离事宜。有劳诸位了,我替江州百姓谢谢你们。”薛筠起身,郑重地鞠了一躬。
看来,知府也认同许家的观念,在她的药和许家的药中,选择了后者。
“尽管如此,我的药我还会继续找人试。”在这一点上,姜穗穗始终不愿让步,“我会找那些自愿试用药品的人,许家若是不放心,可以请慕容公子跟随我共同盯紧试药过程,看看这个药是否真的存在你们口中所说的危险。”
慕容粟和许松龄对视一眼,面色冷漠,但还是应允了。
宴席散后,夜色已深。
姜穗穗刚回到姜宅,就撞见薛大娘子风风火火地指挥仆从,将一箱箱重物抬出后门。街巷里停了几辆镖车,还有数十名押镖的伙计严阵以待。
“薛氏,你要走?”姜穗穗蹙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