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筠点头道,“筹建隔离营地的事,官府会和魏家共同推进,如此一来,疫病定能被控制。不过…”他看向姜穗穗,“听说姜家老祖宗手上有一种药方,专门治疗笑面疫。我特意把许家家主请来了,许家世代行医,祖上出过太医院供职的大医官,不如请他们来验一验,倘若真是灵药,由我组织全城推广。”

姜穗穗也不推辞,大大方方地拿出最后一罐药给众人看。

魏老太爷和薛知府都是外行人,瞧也瞧不出名堂,这药直接落在许家手里。

许松龄将药反复举起放下,对着烛光和日光仔细琢磨,一会儿用银箸碾成细粉,一会儿又放进水里。

姜穗穗见他如此折腾,心疼不已。

她着急忙慌带回来的药通共就这么几瓶,救人都不够,这位胖大叔可别一个劲儿给她全嚯嚯完了呀。

半柱香后,许松龄抬起头,额头拧成川字,呼吸声沉重而急切。

“这药有问题。”

他干脆利落地下了结论,随后把药传给身旁的少年,示意他也参与探讨。

于是同样的步骤又在少年手中重复过了一遍。

少年也摇头,“此药用不得。”

在场众人神色各异。魏老太爷不免担忧起来,魏兰璋则满脸写着“果不其然”的得意。

姜穗穗的心揪了一下,面上仍保持平静和镇定,“你手中的白色药片,是退热止痛的药,这个药的药效已经得到我家三姑娘亲自验证了。若还有其他问题,请许家主明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