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效可能的确有,但此等烈性的药物,使用后必定后患无穷。”许松龄侧过头问少年,“慕容公子,您觉得呢?”
“我对此药的看法同许伯伯您一致。此等凶猛的药,也不知是哪个恶毒的人配制出来的,其心可诛。”青衣重重一拍案几,杯盏里的茶水洒了满桌。
薛筠面露迟疑,“许兄,这位是…?”
许松龄及时介绍道,“他就是陛下近年非常看重的天才神医慕容粟,年仅十五就以回春妙手名满北齐了。我和他有些交情,常相约讨论医术药理。”
他缓缓饮了一杯酒,叹道,“姜家人还是太自负了些,平日仗着自己有些小手段,竟发明出用药材做胭脂的手法,还声称能保养皮肤,这不纯属胡来吗?你们这点小学识,和真正的中医药理根本就是云泥之别。”
说着,他轻笑着瞥了眼姜穗穗,“往日也就罢了,没想到你们连治病都敢上手了,自欺欺人久了,真当自己是大夫了?你们怎么不把街上的胭脂铺子关了,直接改行开医馆?”
“许兄言重了吧。”魏老太爷不满地打断他。
魏兰璋却忍不住附和,“阿爷,我早说过了,姜家不靠谱!现如今您还帮着他们说话啊?非得等他们害死人了,您才愿意相信吗?”
魏老太爷横眉竖目地瞪了孙子一眼,想发火却又不方便,只能强压怒火。
姜穗穗沉思了半晌,掏出另一包药材,“这是我家三姑娘最初服用的药,据说是许家的大夫开给她的,和我的药相比,恐怕此药的药性更猛吧?”
慕容粟变了脸色。
“这是我开的药,有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