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诸位,大多数是前任家主的后辈侄甥,谁能高过她去?

“我和誉哥儿的确曾在崖边交谈,却从未争吵过。我说做不来,是在推脱誉哥儿给我安排的任务,誉哥儿说我看得见,是夸我眼盲心不盲,能辨是非…”

她的肉手朝身侧一指,丧着脸道,“现在你们单凭小小婢女的一面之词,就敢随意质疑家主和我了?”

奶音虽软,气势却足。

婢子被吓得慌张跪在地上,不断斜眼睨着姜芷琦,却被后者寒冷的眼刀逼得头皮发麻,硬撑着说下去,“我、我所言句句属实…”
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我和誉哥儿意见不和,也不代表我谋害了他。难不成你亲眼见到了?证据呢?”

“我、我…”

婢子满脸涨得通红,她根本就没看到最后,远远瞧见二人站在山崖边,就忙不迭赶去禀报大小姐。

谁知大小姐痛斥她怎么不蹲守原地把事情来龙去脉搞明白再回来。二少爷听了她的情报,急匆匆拉着魏家公子去围观。

那时家主早已不见踪影了。

她一度后悔,如果在山崖边呆久一点,或许就能目睹真相,掌握更多线索和证据。

大小姐却道,既然没看全事情全貌,就只能靠逻辑推演。她方才所陈述的,就是大小姐“推演”出来的“事实”。

“反正最后一个见到家主的人就是你,他老人家消失后山,下落不明,你和奸夫却在后山蝇营狗苟,不是你们是谁!定是家主撞破你们的苟且,你们便将他推下山崖…”

姜穗穗冷笑一声。

这笑声太过于诡异,婢子尚未说出口的话猛地梗在喉咙中,气势全落了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