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周绯红,睫羽沾着水珠,说可怜,却也含情,嗔怪瞪人一眼,纯欲交织。
当即,周越钧就哑口无言,甚至陷入了自我怀疑。
仔细想来,虞灯又能有什么错?
吃的喝的,他都喂到嘴边不就好了嘛。
还好那水是下午倒的,是温的,不烫人,不然以虞灯的娇嫩程度,皮肤被烫熟红后,又要泪汪汪。
地上,虞灯躺着的姿势扭曲,并拢的双腿贴在一侧,胯骨微扭,既凸显腰身线条,还显饱满浑圆。
覆不住。
又因为是躺着的姿势,撩动眼睑,既可怜,又靡色,会叫人误会,以为是盛情相邀。
一天到晚,净勾人。
周越钧自己上火,又怕虞灯上火,去楼下关了地暖,但铺在地上的被褥是暖和的。
他还给虞灯灌了两个暖水袋,塞被窝里。
掀被子盖时,周越钧怕灌冷风进去,挨虞灯的骂,就蹑手蹑脚,扭来扭去。
家庭地位低入尘埃。
被窝又香又软,还暖融融的,蛊着人的神志,但凡是个血气方刚的人,只怕都会做一晚上的绮梦。
虞灯又恍然间想起:“把你烫坏了吗?”
周越钧:“……闭嘴,睡觉!”
不许再说这种又纯又涩的话,激人火气。
公路项目是周越钧以季家的名义拿到的,季家会管,底下还有吴达,所以只要有条不紊的推进,周越钧就不会操太多心。
这样他能有空闲给虞灯做做营养餐。
周越钧去咨询了中医,抄了好几个滋补的汤药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