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却嫌党参味儿重,嚼着更是苦,不爱喝,每次都得周越钧逼着,才掐着鼻子灌两口。
“好难喝,我身体又不差!”
小反派脾气坏,半点不顺他心意,他就憋满肚子的气,像个气鼓鼓的皮球。
周越钧把人囚在怀里,半哄半诱:“乖,再喝两口,喝了明天我们吃肯德基。”
哪里不差了?
三天两头磕磕碰碰,半点不带消停的,都像他养了个孩子,皮飞飞的。
周越钧一天到晚,净紧着虞灯会不会受伤了。
虞灯含了一口在嘴里,半天吞不下去,在嘴里咕噜冒泡,周越钧想说句重话,又说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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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越钧请了个保姆。
房子大,卫生要经常做,要是有时候他不在家,还能有人给虞灯做个饭,不至于饮食不规律,消瘦得下巴尖儿都不流畅了。
第一个阿姨来做了三天,就开始打听周越钧的情况,问年龄,探公司,又说自己有个侄女。
摆明看上周越钧了,想牵线搭桥。
虞灯气鼓愣登的,垮着脸:“怎么没见给我介绍?”
周越钧拽他坐下,他还犟,不坐,就要闹脾气地站着。
周越钧哄了半天:“我当你媳妇,行了吗?”
虞灯瘪嘴,故作将就,实则翘嘴。
周越钧把那阿姨辞了,新招了一个。
新阿姨姓唐,是菜市街边上那个社区的,来回路程也不远,四十来岁,个子矮小了些,但动作麻利。
周越钧给开的三百一个月,周一到周五不需要她做饭,只需要来家里打扫卫生,主要负责周五到周末。
但也不是顿顿煮饭,周越钧有时候想下厨就不用她。
虞灯想了想,自己要是工作,一个月或许能挣个四五百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