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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却能清楚的听到,贺远奶奶血压明显飙升的那句话。

“你能让别人住,为什么不让你亲兄弟住!”

这一架有得吵,到底是家事,虞灯他们不好掺和,为避免贺远尴尬,发挥不出原本的实力,他们就出门去吃早饭。

县里早饭铺子不多,但要是碰上赶集,几条街都是满满当当的人,还很拥堵。

路上,有小孩被背在背篓里,三轮车因堵塞“嘟嘟嘟”地按喇叭,随处摆在道两侧的摊位三五飘着热烟。

热闹,烟火气足。

虞灯看上什么,周越钧就买。

豆沙包虞灯咬了两口,又看上了炸糍粑,还有小纸杯蛋糕。

蛋糕是廉价的奶油,比不上甜焙焙,虞灯把最上头那朵红绿色的花吃完,最底下的糕胚就由周越钧解决了。

周越钧捏着瘦出尖儿的下颌:“舌头都变色了。”

他这样一说,虞灯还故意吐出嫩生生却染着色的舌尖来给他看,不知道是戏弄还是挑衅。

吃饱喝足,估摸着时候差不多,虞灯他们就往回走。

家里,贺家的人已经走了,贺远他们也刚吃完汤圆,在洗碗擦桌。

宋卉边用桌布抹桌,边招呼人:“吃了吗?”

虞灯嘴角还残留了颗小芝麻,咂嘴笑:“嗯嗯。”

贺远愁容不去,心烦得很,叹了口气:“还是该在城里买房的,逢年过节回来能住就住,不能住开货车回城就是。”

结婚第二天,贺家人就惦记上了贺远的房子,说借给他堂弟结婚的时候用。

贺远知道,只要给过一次,这房子就不属于他了,借,等同于抢占。

至于礼金,老头子以没分家为由,想拿去给贺远堂弟买辆三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