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钧煞有其事:“应该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,中邪了,等过两天,我带你去寺庙除除晦气。”
虞灯:“……”
周越钧拉上了洗手间的门,因为要给虞灯擦身上。
都不用他说,男生就开始脱臃肿的衣服了。
外套里是毛衣,毛衣里还有马甲,再是一层绒毛衫。
虞灯把衣服卷起来,露出新雪的皮肉,通透得堪比月华,白得晃眼,也撩得人心弦乱拨。
男生内里是香的,没了厚重的衣服遮掩,馥郁的甜稠就溢了出来,直扑扑发散到周越钧鼻息。
“我肚子前两天被桌角撞到了,你看。”
果不然,一片白嫩中,有一处生了淤青,不大,也不深,是前几天磕碰到的。
周越钧想说虞灯怎么这么不小心,又觉得不该说。
怪他。
他要是在家,虞灯就不会磕到。
厚茧指腹蹭在淤青周围,虞灯痒痒的,酥麻得骨头都要软了。
擦过一遍后,虞灯怕冷,又赶紧放下,披上外套开始泡脚。
洗漱完,虞灯也不看电视了,跟周越钧回了房。
虞灯没带游戏机,这会儿还不困,就只能看书。
他被周越钧抱在怀里,抵着胸膛时,也不像以前那样,娇纵蛮横的嫌弃硬了。
-
清早,虞灯要睡懒觉,周越钧就没喊人起来,毕竟还早,也不用去赶车。
贺远跟宋卉是习惯早睡的人,所以八点刚过就起了。
周越钧看了眼冰箱里的汤圆,是核桃芝麻馅儿,虞灯不喜欢吃,得出门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