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苍老的声音在谈礼钱的事。
贺远不差这点,但他不干。
这些年没分家,所以贺家人情往来,都只算作一份儿,可这一份儿礼钱,都是贺远爸妈在给,贺老二占尽了便宜。
贺远这钱给出去,就是到他二叔手里,他还得贴补人情往来的礼金。
他爸妈情愿当冤大头,他可不愿意。
周越钧半蹲着身,给虞灯穿好鞋,提了一嘴:“这不是钱的事,贺远不想再吃亏,被占便宜。”
床上的人软成一团,周越钧卡着腰,将人提溜起来,很轻,还飘香,糯米团子一个。
虞灯被抱习惯了,下意识就用小腿肚去夹周越钧腰腹,还拱了两下。
周越钧先是掂了下腴满:“下来,自己走。”
摸完就丢,渣男。
小痴汉浅“呜”了声,抗拒自己动,黏糊糊的,就想周越钧抱。
没办法,周越钧只能给点奖励,嘬在虞灯粉白的腮颊上。
虞灯不满,眉心拧出小漩涡,稍作愠怒,指尖戳在诱人饱满的唇上。
“要亲嘴巴,我有围巾,挡着没人能看到。”
说完,弯着黛眉狡黠一笑。
真色。
周越钧只浅尝辄止,不过虞灯身上哪里都娇贵,随便蹭碾摩擦,就会生出艳色的红肿。
房间门打开,争吵的声音更清晰了。
宋卉远离了战场,在厨房煮汤圆,周越钧他们跟她打了个照面,说要出去。
虞灯戴着围巾,大半张脸隐匿住,只露出一双无辜水润的猫眼,乌溜溜的,纯良懵懂,被周越钧侧身护着,出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