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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越钧手掌被填满,他捏了下,还是有肉的,就是腮帮子凹陷了点。

“怎么穿的一条裤子?”沉声时,多少有些不悦。

虞灯蹙眉怜声:“我有经常洗衣服的,只是晾在一起,堆得太满了,又没太阳,不干不说,还容易臭。”

臭的衣服,娇气挑剔的虞灯怎么受得了,根本不想穿,嫌衣服,也嫌自己什么都干不好。

“你走后,我有自己洗衣服,还打扫屋子,经常换被单,宿舍的东西我都是自己扛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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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撒了点小谎吧。

虞灯本意是想卖乖,证明自己能干,还倨傲着表情,仰起头颅。

可周越钧从贺远那儿得知,虞灯手搓搓不干净,挫败又孤苦,真的很需要照顾。

本来就是享福的命,根本就轮不到他干脏活儿累活儿。

他听到时,细密的疼充斥在他四肢百骸。

他该知道的,虞灯一个人,哪里能照顾好自己?

霎时,眼溢心疼:“怪不得手糙了点。”

“我回去洗,再给你多买些新衣服。”

“手糙了吗?”

虞灯嘀咕,还不信呢,拽掉手套摊开手瞧,怎么瞧也瞧不出个名堂来。

想在脸上搓搓,又想到自己离了周越钧后,就很少擦霜了,脸、手、身体,都没怎么擦。

难怪糙了。

不等虞灯闹两分小性子,周越钧就满眼虔诚道:“不嫌弃,太嫩了不好,要擦红弄肿。”

大庭广众,说这些,虞灯就又瘪嘴,把难为情的自己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