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因为是周越钧第二次问的问题,虞灯也迷茫困顿:“怎么了?”
周越钧用下颌抵着虞灯头颅,眸底满是浓稠眷恋:“没什么,只是刚才看见季远筠了。”
不过,想来季远筠回来,和虞灯没交集,是来看望他亲生父母的。
虞灯才不管什么季远筠呢,他就要贴着周越钧。
脸埋在人胸膛口,感受着蓬勃心跳,嗅闻带有周越钧味道的空气,眉弯嘴翘的,小嘴巴还叽里咕噜,问东问西。
“周越钧,你怎么这么厉害,一个月就挣了一百万。”
南府隶属沿海,发展快,机遇多,政策也好,而且季家在南府的门第,前三有点自负,但前十是榜上有名的。
借着季家的便利,外加周越钧的本事,还有男主光环的加持,可以说,能不能成事,只看周越钧想不想。
当然,能这么快,也仰仗周越钧的态度,废寝忘食,一分时间,掰三分花。
眼下都盘踞着乌青,比之前开公司跑业务还劳心费力。
“那我现在,能和灯灯永远在一起了吗?”
虞灯忙不迭同意:“可以了可以了,以后都不分开了!”
答应完,小痴汉又咯咯笑。
怀里的人不沉,可份量却重若千斤,周越钧托得紧,又总似有若无地厮磨。
失而复得,他更珍惜。
甜香入骨,声色靡靡,周越钧动了心,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,堵住虞灯那絮絮咕哝的嘴。
至于说的什么,他听不清,他只想亲。
粉腮如菡萏,色泽通透鲜艷,唇瓣跟莓果一样,饱满多汁,肯定还很软。
一张一合,翕动间,不仅碾着熟红的唇珠,还吐露点嫩芯儿。
只怕涎水都是香的,不知道能多勾人。
想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