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钧回魂,神色如常,又不显山露水,沉声启唇:“没事,想起点公司的事。”
说罢,用纸抹了下手,起身拿了入户门架上的电话。
“你们先吃,我去楼下打个电话。”
等到关门声传来,虞灯才敏感地意识到,周越钧是在避着他吗?
周越钧确实避着虞灯。
不管虞灯遇到了什么糟心事,他作为虞灯的丈夫,肯定不能无动于衷。
“什么电话要背着你打?”
“咱们家还能开桑塔纳,别大哥大吗?”
桌上,简凌眯眼,跟虞灯一对视,两个人都贼兮兮的。
倒不怀疑周越钧出轨,而是担心公司真出了事。
虞灯下桌,鬼祟地推门,知道楼梯间隔音不好,就踮脚落脚,像个小贼。
因为接触的客户多,所以贺远也买了个bb机,很快就给周越钧回了电话。
“行,我去办,带上律师。”
贺远爽朗地一口应下,上了心,又难免多问几句:“那一个月给他多少?两百?”
要他说,对付那种一肚子坏水,满心算计的人,就该多喂些臊水。
不过周越钧的主意也靠谱。
周越钧乌目微移,情绪极淡:“他要多少给多少,两百十年,四百二十年。”
贺远又留了个心眼:“那他到时候要是跑了,不认账怎么办?”
“跑不了,他要敢跑,就每天找记者登报,发社会新闻。”
让他身败名裂。
杨桉跟王铭不一样,王铭能在阴沟里活,躲躲藏藏,当肮脏的老鼠,但杨桉心比天高,又受不了指点。(王铭是偷货的那个表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