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俗话说,做生意的心都深,贺远之前没感觉到,现在懂了。

跟贺远交代完,周越钧挂了电话。

楼梯间细微的脚步声消失后,他才勾唇,迈着长腿走慢条斯理地上去。

刚到门口,嗦着蟹壳的简凌:“之前开学我不是帮季远筠报到嘛,他要请我吃饭,让我把你带上。”

周越钧扒门的手顿住,神情僵滞,晦暝眸底划过冷黯。

叫上虞灯,是什么意思?

故意接近吗?

不怪他胡思乱想,不看紧点,指不定哪天野男人就把虞灯骗走了。

入夜,春情浮现。

虞灯细伶伶的脖颈被薄汗濡湿,莹泽剔透,周越钧深埋着口鼻,发了狠的汲取香甜。

他对虞灯痴迷得入骨,自然也对虞灯的骨血上瘾。

粘稠甜腻的香染着湿,从骨肉中泄出,倒像是雨后茉莉,清嫩娇弱,却馨香宜人。

周越钧恨不得全吸进肺里,由他一人侵占。

气流炙热如岩浆,喷洒在细嫩敏感的耳畔,都给人烫红了。

虞灯被呼吸烙得哆嗦,也不愿再让周越钧用骨节分明的指腹摩挲他后颈软肉了。

“你手好粗,有茧子,都给我磨疼了。”软乎嗔怪,尽显娇气。

虞灯向来精细,嫌这儿嫌那儿的,却不招人厌。

“不糙。”

周越钧面容冷隽如刻,却因为眉眼饧涩,并不凶,反倒像是噙着兴味。

“碰哪儿都嚷嚷,伺候你我都没伺候尽兴呢。”

虞灯倦了,耷拉着湿漉漉的眉眼,又端起骄矜:“不要你伺候,不来了,我困了。”

说完,樱桃粉腮就压在枕头上,把肉碾得又软又足。

巴掌大的脸如脂如玉,清透潋滟,又香艳靡丽,眼尾勾出未褪的撩拨媚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