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没看他,在一门心思地捣鼓相机。
不知道,以为相机才是他老公呢。
要不是周越钧脸上还有点湿润感,他都怀疑,刚才虞灯亲他,是他肉体干涸久了,极度渴望之下的臆想。
虞灯在看说明书。
他跟着学,测光、对焦、装片,步骤还挺多,但上手后,就不麻烦了。
白光下,轻颤的乌羽洒下扑簌簌的阴影,鼻尖翘而精巧,唇缝翕张,吐着微弱气。
堪比诱人的甜糕。
虞灯右手手心裹着纱布,由于手小,指头也不长,几根不太活络的手指冒着尖儿动着,瞧着心酸。
“别鼓弄了,手都没好。”
周越钧伸手欲拿,虞灯一直扭身躲,执拗抗拒:“不会的,我手不疼了。”
“你等我弄好了我给你拍照嘛。”
甜滋滋的,也比糯米糕软糯。
就会撒娇。
稍微哄两句,就跟给周越钧套狗绳一样,拿捏。
新玩具总是叫人爱不释手,也叫周越钧无奈。
他眼看着,却说不出太硬的话。
他就等着,挨着虞灯坐,也不算无所事事,因为脑子里净是混浊废料。
香死人了,肺里充斥着浅淡摄魂的清新。
只怕水都是甜的,骨头也香。
靠那么近,只要他埋头一啄,就能贴到圆弧腮颊上去嘬。
嚼一下,应该会又气又闹,啪嗒啪嗒掉眼泪。
他真变态,居然喜欢让虞灯哭。
虞灯馋人,周越钧只能给自己找点事做,比如看虞灯买的衣服,给虞灯剪指甲。